“别杀朕……,朕可以……”
被踩住胸膛犹自挣扎的承光帝,活像只仰躺的乌龟,滑稽的手足乱舞,却没有施展修为。
非是没有殊死一搏的打算,更不是忘了动用武力。
而是失去了魔渊的加成,承光帝的战力与性钦相比也就强了一个大档次而已。
但当时的性钦却是被苏瑾秒杀的。
而现在苏瑾所有副职业都升到了神级,战力也绝非当时可比,此消彼长之下承光帝此刻竟只觉全身战力被封,半点都挣扎不得。
他在苏瑾面前,竟与凡人无异。
“放心,我不杀你。”苏瑾手中的巨槊,却高高扬起,绽放出耀眼如日轮一般金光。
“我,将剥夺你转世轮回再次投胎的机会。”
槊锋一凛,缓缓落下,似卡成一帧一帧。
“我,将剥夺你陷入死亡享受虚无的资格。”
镇压之力一层又一层碾下,带着毁灭与天罚法则。
“我将让你处于那触手可及却又永远触不可及的死亡边缘,达不到终点。
我此刻羁押你,作为此界地狱的第二个罪人。
刑期为:无期!”
长槊朝下贯穿,如刺入岩铁之中的石中剑。
电光霹雳,雷动火燃,伴随着承光帝含混不清又辐射四下的惨叫,一扇门似乎被打开了。
门之内,是永恒的刑法,是朝着死亡迈进却永远无法触及终点的旅途,是一次次在无尽折磨中的永不瞑目。
死,在门内将是难以企及的恩典。
承光帝被钉在地面,又被地面那扇已然开启的大门接引,他如一个恶魔,开始沉入炼狱。
他也被永远定格在了这最痛苦的时刻,无休无止,无终无眠。
“放……放过我……”他声音渐小,化作了呓语般的嗫嚅。
他此刻看到的东西,却已经超出了现实。
金木水火土,是世界物质构筑的本源,而五行的负面能量,则代表着在这伟力之下惨死的苍生。
而此刻,每一个因承光帝而死的生灵,也在苏瑾【狱】之法则的伟力下,将自己死时的痛苦无限放大的投放到对方身上。
这其中,有与真树交战时被血祭的数百万平民,有无数惨死于大齐不作为下的百姓,也有全军覆没的古匈奴大军,有大齐世家的高手,有陷入魔域侵蚀最终殒命的黎庶。
这其中,甚至还有那些被他当作树洞,最后又虐杀掉的贴身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