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自然可以拒绝,但是,谢危明显在创造与她光明正大来往的机会。以前,他总是很担心她来往金陵与海州之间,会不会被扣上与平南王勾结的帽子,但事实证明,她的势力很强大。
她说,因为这是她那个早死的父皇,甚至都没有交到先帝手里的一支强大暗卫,交给了她这个老来掌上明珠。
但是现在,他这举动,就是想公开表示同她关系非同寻常。
“主人,因为谢危有危机感了。”雪胖子说着,给银月播放了一下方才她看张遮那两次的时候,谢危都看到了,然后,脸色很臭。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谁让她是个知冷知热的小棉袄呢。
银月噗呲一笑,她这一笑,让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
“方便,当然方便。要不这样吧,谢少师也别坐自己的车了,索性就搭本宫的车一道回去,省得本宫还得露脸替你向守城将领解释一番,反正本宫得了太后与皇上的特许,这几天若是出宫赴宴,是可以自由出入宫门的。”
银月这话一出,比谢危刚才那请求更加惊呆了众人,与长公主同乘一辆车?!
京中人人皆知,谢少师不近女色!
今日的宴会,也是因着琴的缘由,因为他的确好琴,还有几位同仁的生拉硬拽才来的。
谢危嘴角抖了抖,迎向银月的视线,落下一句叫在场所有人惊掉下巴的话:“如此,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
银月灿然一笑,转身走向马车,率先上了车。
谢危交代了跑过来一脸跃跃欲试的剑书几句后,向贺府众人告别,走到银月的马车前,十分不见外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