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 everyone I’ve met, Jeremy is the most erudite fellow around.”
(在我见过的人当中,杰里米是最博学的)
这是ACM竹席戴维·H·布兰丁询问费曼,对曲某人的通用量子计算机构架和基础算法的判断时,费曼的回答。
于是,在会务组的协调下,转过天上午,曲卓在圆桌论坛按计划做了题为“人工智能应用及未来”的发言后,下午又被安排了一场名为“拓展丘奇–图灵论题”的学术演讲……
丘奇是“阿隆佐·丘奇”,20世纪极具影响力的数学家、逻辑学家和计算机科学家。也是理论计算机科学的核心奠基人之一。
他发明的λ演算,是函数式编程的核心理论基础,直接催生了LISP等经典编程语言。
艾伦·图灵是他在普林斯顿大学任教时的学生。
36年丘奇与图灵分别独立提出等价的可计算性模型,共同确立“丘奇-图灵论题”,为现代计算机的计算能力边界划定了理论框架。
这很重要。
80年,保罗·贝尼奥夫提出量子图灵机模型。这套模型存在局限,每一轮运算结束叠加态就会发生坍缩,无法持续利用量子并行特性,仅能够模拟经典计算。
81年,费曼提出量子模拟器构想,但没有给出形式化计算模型,也没有探讨通用计算。
这次曲卓在“拓展丘奇–图灵论题”的演讲中,提出了由状态集、字母表、初始态、终止态和量子转移振幅函数,五部分构成的通用量子图灵机五元组形式化定义。
如果说费曼给出的是“量子模拟器”,曲卓让“量子模拟器”有了严谨的数学载体。衔接费曼的猜想,完成了量子计算从理论到落地的基石。
随后,曲卓又抛出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严格证明量子计算相对经典计算,具备理论加速优势的量子算法,并命名为“叶洁经典算法”。
之所以不直接命名“叶洁算法”,是因为曲某人坚信,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曲卓的演讲结束时,只得到了礼貌性的掌声。
因为,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天才”,是极度稀缺的。
绝大多数所谓专家和学者,只能被定义为聪明人,或者聪明人中的聪明人。
“天才”与“聪明人”的区别在于,前者可以发明工具,后者只会使用工具。
眼下理论计算机圈子,几乎不关心量子力学。可逆计算属于小众冷门方向,主要是门槛太高。
对于曲卓的演讲,不少听众只会当成一个新奇数学模型,看不出长远工程价值。
或者说,以现有的科技水平,看不到真正物理意义上的实践化落地的希望。
一个只能存在于理论中的“东西”,即便它的理论意义再大,也大的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