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小兕子和朱薇潇也发现,朱雄英他采摘的茶叶跟自己采摘的茶叶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自己采摘的茶叶是刚刚冒尖的小嫩芽的话,那他们采摘的茶叶就是那他们采摘的茶叶就是又大又老的叶片。
小兕子一下子来了精神,叉着腰说:“哼~,窝就说尼们采的茶叶,介莫可以比窝多介莫多,原来是尼们摘的介些没用的大叶子。”
“要不是有老爷爷在,差点让尼们骗到喽!”
朱薇潇脸上的沮丧也是一扫而光,对着这几人说道。
不过哪怕是这样被公开处刑,朱雄英李治这几人依旧是死鸭子嘴硬,顺手从身旁的茶树上摘下一片茶叶说。
“这个明明也是茶叶,凭啥它就不能做茶叶?”
小兕子和朱薇潇闻言一时语塞。
还别说这个问题自己真就没想过,明明这两种茶叶都是产自同一棵茶树的,可一个被做成了茶叶,一个却化作春泥。
老茶农见小兕子和朱薇潇都快要被他们给策反,赶忙给大家解释道。
“嫩芽鲜嫩,内含物质丰富,做出来的茶口感鲜爽;大叶子纤维粗老,营养成分少,做出来的茶味道寡淡。”
“因而我们用来做茶的茶叶,一般都是选用嫩芽,我们认为只有鲜嫩的芽叶才能做出好茶。”
“至于你们说的老班樟,那是特殊工艺,和我们这里的制茶茶艺不一样。”
朱雄英和李治听了老茶农的解释,还是有些不服气,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
看到他们那吃瘪的样子,小兕子和朱薇潇心里别提多舒坦,离开前还对他们嘱咐了一句。
“锅锅们,尼们现在有木有听清楚啊?记得要采窝们采的介些嫩芽哦,不要再采错了哈!”
说完,小兕子和朱薇潇手牵手回到自己的茶树旁,继续认真地采摘那些,能用来做茶叶的嫩芽。
朱雄英和李治看着小兕子和朱薇潇那认真的模样,又看看自己篓子里那些老叶子,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乎,他们决定重新开始,这次不去采摘那些大叶子,只采摘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