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珩长老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思绪后才慢慢开口道:“想必阁下在万宇宙之中,有着这样一位名叫邪帝的好友吧?
只可惜命运多舛,这位可怜之人竟遭受到了来自天道的残酷迫害!
其昔日的挚友们不是惨死当场便是身负重伤、沦为残废......
而阁下您呢,如果没有得到过他的援助之手,恐怕此时此刻的您根本无法如此随心所欲地挥剑杀敌呀!”
星珩长老所言不假,如果没有邪帝从中相助,那深藏于隐皇体内的印记必将永远存在且难以磨灭。
只要她胆敢动手伤人取命,那么恐怖至极的无上刑法就会立刻降临到她的头上。
“就连阁下自己心里应该也是非常清楚的——仅仅只是帮助他灭掉两处以泄妖族,并远远不足以偿还这份天大的恩情呐......”
隐皇翠绿的瞳孔中,原本平静流转的星轨骤然冻结,化为两道冰冷的锐光,直刺星珩长老。
寰宇秩序虽未完全显形,但那凝于指尖、抵在星珩长老咽喉前三寸处的无形剑意,已让周围的暗色晶体墙壁都发出了细微的震颤。
“据我所知。”隐皇的声音不再平淡,而是充满了冷意,“星穹之眼每次提供情报,皆是现场推演天机,截取当下因果碎片......从不会,也无需去刻意收集过往秘辛。”
她向前逼近半步,那无形的剑意又凝实一分,星珩长老脖颈处的皮肤已然浮现一点微不可查的白痕。
“你们,推演了我的过去。”
不是疑问,是冰冷的陈述。
字字如冰锥,裹挟着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填满了这座本该绝对静谧的殿堂。
星珩长老面色不变,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凝重,暴露了他并非表面那般从容。
他没有试图辩解,只是在那迫人剑意下,极其谨慎地向后退了半步,声音依旧保持着平稳,却比之前低沉了几分:
“阁下还请......冷静。星穹之眼绝无冒犯阁下隐私之意。
此次推演,实属无奈,亦付出了我等无法承受的代价。”
他目光坦然地迎上隐皇冰冷的目光:“我等真正的目的,是希望与阁下,以及......与阁下那位身处万宇宙的朋友邪帝,建立更深的联系与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