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君眉头微微一皱,“我们也能去?我们没有修为。”
“去了先跟着,等你们有修为了再正式干活。老板人好,答应了。”令狐黎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再说了,你们总不能一直靠我养吧?多少挣点。”
炎君看了一眼女帝。
女帝微微点头。
“好。去。”
令狐黎满意地笑了,又抓起一块卤肉。
窗外,天彻底黑了。平罗城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从窗口望出去,像一片碎金铺在地上。
三个人挤在小小的房间里,吃着卤肉,喝着凉茶,说着明天的事。
没有人提过去。没有人提将来。只有现在。只有这片卤肉,这盏灯,这个陌生的城,和这个认识不到三天的少年。
夜深了,令狐黎回了隔壁的房间。
炎君坐在床边,女帝坐在桌边。
“炎君。”女帝开口,“我觉得这是命。”
“什么?”炎君歪着脑袋看向女帝。
“我们复活并且遇见令狐黎,正正好好在那么荒郊野外的地方。”女帝看向窗外,心中已经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你是说有只手在推波助澜?而且还故意抹去我们的修为?只为了和令狐黎一同旅行?”炎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女帝轻轻点头。
“那我们......跟他一块?”炎君带有稍微疑惑的问道。
“嗯,看看他有什么花头。”女帝的脸上出现严肃的表情。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睡吧。”女帝站起身,把被子铺开。炎君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盛玥安。”他叫她的假名。
女帝躺下,侧过头看他。
“你觉得那只看不见的手,是敌是友?”
女帝沉默了片刻:“敌的话,我们活不了。友的话,他为什么不露脸?”
......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