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黎毫不客气地说道:“你是来拦我们的?”
银面人不语,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地上,然后转身,走进了路边的树林里。树叶沙沙响了几下,再无声息。
令狐黎走过去,捡起信,拆开。纸上写着后院,一个人来。
炎君和女帝也看到了那行字。
三人沉默了片刻。
“挑衅我?好好好。”令狐黎把信折好,塞进怀里,“你们在庄园外面等我。天黑之前我没出来,你们就回去,别再来了。”
令狐黎话音刚落,身形就瞬间消失不见朝着山庄方向迅速而去。
炎君和女帝还愣着原地。
“挑衅他?”炎君嘴角一抽。
“他哪里读出来的挑衅?”女帝捂着额头。
“是个神人。”炎君重重地点点头。
“快追吧,真是个小孩子他。”
......
枫林山庄的大门还是半掩着,和昨天一样。院里的碎石、枯草、倒塌的厢房,一切都和昨天一模一样。可令狐黎感觉到了有人在暗处看着他。
令狐黎推开大门,走了进去。院子里的空气比昨天更闷,腐朽味更浓。
他没有去前院的水井,而是径直朝后院走去。
后院比前院更破败,厢房塌了大半,墙壁上爬满了枯藤,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后院的尽头,有一间保存相对完好的石屋,石门紧闭,门楣上刻着一道道看不懂的符文。
银面人站在石屋门口。他身后,昨天那五个灰衣人一字排开,垂手而立。
“来了。”银面人的声音很轻,听不出男女。
令狐黎站在院子中央,双手抱胸说道:“来了。有什么事,说。”
银面人转过身,推开那扇石门。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石屋里涌出来,比昨天井底的味浓了十倍。
令狐黎的胃翻了一下,他稳住脚步,没有退。
石屋里很暗,只有墙壁上几盏油灯,火苗在阴风中摇摇晃晃。
屋子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池子。池子里的液体是暗红色的,浓稠得像浆糊,表面漂浮着白色的东西,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