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自己来。别派你们这些喽啰送死。”
五人很快连滚带爬地跑了。
阿瑶迈步继续往前走:“你改变不了因果,但你可以改变因。
你刚才说的话,会让那个戴斗笠的人亲自来。
他来了,你就得杀他。
你杀了他,他的手下就会来找你报仇。
你杀了他的手下,他们的家人就会恨你。
因果不会断,只会换一种方式延续。”
令狐黎跟在后面,双手握拳:“那你说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阿瑶的声音很轻,“你走你的路,他们走他们的路。只是你的路上多了他们的影子。”
令狐黎没有再问。他走在阿瑶身侧,盯着这个闭着眼睛却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的女子,有些明白了她为什么要找人护送。
她“看见”的太多,多到没有人敢靠近她。
天黑之前,四人在一处废弃的土地庙里落脚。
令狐黎生了火,从怀里掏出干粮分给众人。
阿瑶接过干粮,小口小口地吃着,黑布包裹始终放在她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包裹里是什么?”令狐黎问。
“不能打开。”阿瑶说,“打开了你就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你能看到里面是什么吗?”
阿瑶沉默了片刻:“能。但我不会说。”
炎君靠在庙门口,闭着眼假寐。
女帝坐在火堆边,望着火焰目不转睛。
夜很深了,火堆里的木头偶尔爆出一声脆响,火星溅起又熄灭。
阿瑶抱着包裹,靠墙坐着,呼吸很轻很匀。
“昱炎兄。”令狐黎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们以前遇到过这种事吗?被追杀,被人堵路,被人抢东西。”
炎君睁开眼,望向他:“遇到过。比这凶险的多。”
“那你们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