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含显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个东西,所以在多次琢磨措辞之后,还是用“东西”来做了指代。
巧的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所以我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我却没听懂她想表达什么。
“你说的是那个‘东西’吗?”
我狐疑的指了指下方,同时脑子里也在回想:“是哪种‘说话’?能听清具体内容的那种?还是只有一些类似的声音,但你产生了主观联想、以为它在说话?”
“……听不清。”
陈禹含回想片刻摇了摇头,我正以为是第二种情况,她又带着心有余悸的表情笃定道:“但是它在说话!”
“……说了什么?”
“听不清!”
“那就有可能是你的主观……”
“不是!它在说话!”
“那它说了……”
“我说了听不清!”
陈禹含突然大吼一声,带着恐惧味道的唾沫星子溅在我脸上,让我不由得怔了一下,这段短暂的争吵也随之戛然而止。
不过得益于这段争吵,我心里的恐惧、还有那种焦虑的恐慌,此刻几乎全被一种无奈的愤怒取代——不算冷静,但绝对比几分钟前冷静的多。
“我们再回去吧?”
我向陈禹含提出一条“妙计”:“刚才我确实没听到什么声音,不过我记得女性的听觉、尤其是在高频音方面,是比男性更敏锐的,所以我们再回去听听吧?”
“这个……”
陈禹含的脸上闪过一抹犹豫,但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我没听到、所以让她有点不自信——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在我琢磨要如何进行判断的时候,陈禹含的终端设备突然响起“滴滴”两声,她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垮了下去。
“洋大夫的消息,说我们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