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含,你……你……你少在这耍性子!”
陈金平气的满脸通红,指着陈禹含的手都在发抖:“你可以说我没本事,但你不能无视其他人的牺牲和功劳!哪怕只有一线希望,都没人想让事情变成这样,我们也是没……”
话没说完,陈金平忽然想到什么生生停住,不过从他的口型来看,大概率是又想说“没办法”了。
陈禹含显然也看出来了,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讥讽,只是还没等她继续挖苦,就被索菲娅揽着肩膀带出去了。
嘡!
房门关闭,房间里的气氛、也从热烈瞬间降到了冰点以下。
“尴尬”像某种怪异的软体动物,在空气中延伸它看不见的触须。
刘祈和刘愿互相挑眉,也不知道在交流什么;李智勇闭着眼睛窝在轮椅上,也不知道是真累了还是在装睡逃避。
最可气的就是威廉·凯恩,明明他是这次争吵的导火索,可是在争吵彻底爆发之后,他却不知道从哪儿拿出终端设备、一脸“专注”的忙了起来。
一秒、两秒……
一分钟、两分钟……
转眼三分钟过去了,陈金平愤怒的喘息已经消失,房间里却还是没人说话。
“…………陈先生。”
我再三犹豫之后,还是开口顶了这个雷:“小陈还年轻,小时候又受了很多委屈,对你有些怨言也情有可原,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唉……”
陈金平像个无奈的老父亲那样叹了口气,脸上的铁青刚有些松动,始终没说话的玛曼拉忽然“啧”了一声。
玛曼拉的声音很轻,混在叹息里几乎听不出来——但我也说了,是“几乎”听不出来。
不祥的预感一闪而过,我刚看向玛曼拉还没开口,她已经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其实我认为你女儿说的没错。”
我脸色一变:“阿德辛娜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