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使用真正的Aether装置”,也成了选拔“操控系统”的硬性条件之一,备选人员的范围也因此锁定在了我和刘祈之间。
而在“了解‘虫洞’”和“真正的Aether装置”这两个硬性条件的重叠下,我就在这样一个毫不知情的前提下,成了最终确定下来的唯一选择。
同时,为了最大限度的保障操控灵活性,“蒙蒂塞洛”的建造过程中,所有神经传导系统、甚至是神经信号的收发系统,都是以我这具身体的神经系统为蓝本、所进行的针对性建造。
而当我在招待所后院的湖心岛上,被刘祈一枪击穿胸口的时候,“蒙蒂塞洛”项目就只差最后一步——
利用这次受伤,将我和那具多余的备用身体送到建造基地,分别作为“蒙蒂塞洛”的操控系统、以及控制中枢的硬件设备。
是的,向来公大于私的刘祈,也加入了“隐瞒”我的行列。
或许是因为道德舆论,又或许是担心被人阻挠,总之与其相关的所有一切,都是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暗暗进行的。
在刘祈撺掇我去引蛇出洞、将“破坏者”扼杀在萌芽里的时候,就已经对“蒙蒂塞洛”的项目内容有所耳闻,之后的会面、枪击、以及转移,全部都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可是就算他们精心算计到了这种程度,这个计划还是在最后阶段出了意外。
在我和我的备用身体、被送来建造基地的路上,我们所搭载的高铁遭到袭击。
虽然我和萨米尔、庞诚等人解决了危机,平安抵达建造基地,可是车上我的那具备用身体却不翼而飞。
不过这并不是我刚才想到的、那个“更加严峻的问题”,毕竟我的“意识”是唯一选择、我的“身体”却不是。
在地球的某处、以及月球的七座基地中,还存放着近十具我的备用身体,哪怕它们此刻全都丢失、或者被破坏,我和刘祈此刻所用的身体,也可以勉强用作“蒙蒂塞洛”的中控硬件。
真正让我感到“严峻”的,是车上那具备用身体的丢失原因、或者说是袭击者盗取那具备用身体的原因。
要知道当时那趟列车上,运载了上千具被选为“开拓者”、剖取大脑之后遗留的尸体,可是最后却只丢了我那一具,充分说明这是一次针对性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