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紧张的心情也放松许多……直到我又看见屏幕上的“蒙蒂塞洛”号。
此时这艘“飞船”的适应性训练,已经进行到了第二步,也就是根据指令、对“飞船”各部件进行操控。
如果是常规飞船,这个环节几乎是可以跳过的,毕竟每个部件如何操控,早在绘制设计图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可是“蒙蒂塞洛”不一样,。
它的情况,有点像刘祈刚使用我的备用身体,身高体重、体力柔韧等方面,都不符合自己的主观认知,在那种主观认知和客观条件的严重失调下,甚至可能连“走路”都需要重新联系。
而我之所以说“有点像”,是因为“蒙蒂塞洛”不是单纯的、把一个人的意识放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而是放进另一只章鱼、螃蟹、或者鸵鸟……总之唯独不是“人”的身体。
从前曾有人幻想,若是人能像鸟一样长出翅膀,是不是也能自由的在天空翱翔。
这个答案的问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旦人类长出翅膀,就意味着要在多指挥一套神经系统,大脑很有可能会不堪重负——至少此刻的“1号”是这样的。
随着适应性训练的第二阶段开启,我的耳麦里就几乎听不到清晰的“语言”了。
沉闷压抑的痛苦嘶吼,一刻不停的撞击着我的耳膜,哪怕我只是坐在这里听着声音,都仿佛能体会到那种撕心裂肺的感受。
而所有这些折磨和苦痛,仅仅是为了开启一块无关紧要的、看起来像扰流板一样的外壳甲片。
这不禁让我再次产生了怀疑。
怀疑“蒙蒂塞洛”的可行性、怀疑“开拓者”项目的可行性、怀疑穿越“虫洞”的可行性、甚至怀疑我们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是不是真的具有“意义”……
“别想他是谁。”
刘祈的声音,突然从痛苦呻吟的缝隙里钻了出来,原来是他抬起了我一边的耳麦:“你现在就是个看视频的,把它当成电影也好、当成科教片也好,只管看就行了,别多想。”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刘祈按住我的肩膀,像带着某种嘱托似的捏了两下:“这是‘蒙蒂塞洛’的首次启动,之前它只是一项理论技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可是……”
“我的意思是,没人敢保证这次一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