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对此挺意外的,自从瞿蛟不明不白地死了,庄芦隐去赵府兴师问罪,与赵秉文闹了矛盾,最后因为没有证据,不了了之。
庄芦隐便开始着重培养藏海,交代他的事情更多了,但也不乏监视和敲打。
藏海做的越好,招惹的妒忌和忌惮越多,褚怀明隐隐坐不住了。
这次侯府设宴,褚怀明面对同来赴席的藏海那是皮笑肉不笑,满眼的警惕。
虽然杨真和瞿蛟的死,没有看到藏海的影子,但褚怀明就是认定,与他有关。
“在座都是自己人,莫要拘束。”
庄芦隐环视众人,自行豪饮一杯,对座位上的人朗声笑道。
视线不自觉落在一直忽视的沈琳琅身上,忍不住抽泣,暗自唏嘘惊艳,宛儿的这个侄女确实是绝色美人。
今日的琳琅一身鹅黄素纱的大袖衫,内着淡粉交颈襦,下面穿着月华裙。
身姿窈窕,不盈一握的纤腰束着银色镶边的丝绦,梳着桃心髻,缀着琉璃珠花。
简约清爽,却美得婉转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