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静贤思索间,不觉眯了眯眼。
听说庄芦隐的次子庄之行也是经由藏海的帮助和点拨。
从一个扶不上墙的京城纨绔子脱胎换骨,如今在京畿军营混得有几分名气。
何况钦天监这段时间大换血,一批官员被波及,钦天监监正藏海的名字越发响亮起来,但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
曹静贤对这人很感兴趣,更有几分莫名其妙的熟悉和忌惮。
他看向回来复命的义子陆烬。
“回禀义父,藏海的身份很干净,就是…太干净了,看上去毫无破绽。”
陆烬一身厂卫装束,微微低颌,恭敬地拱手回答,眼底有猜疑的暗涌波动。
“继续查,如果有问题,那就杀了。”
曹静贤半阖着眼眸,唇角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格外的冷肃。
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藏海这个人很有问题,看面相虽然没有似曾相识的熟悉。
但那股雷厉风行的行事态度以及刚正的气质,莫名地像一位久远的故人。
曹静贤从不怀疑自己的直觉,但凡有一点点的疑窦,便可就地处理。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遵命!”
陆烬领命而去,他的想法与义父不谋而合,眼里毫无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