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不知有人想与她争宠,即使知道也没多大感觉。
弘历有时太粘人,她有点不想应付,好看体力好的男人睡起来,确实爽。
但是吧,每晚折腾不休,时间长了,昭昭多少有点腻烦了。
趁着要给弘历做衣服的由头,昭昭拒绝了弘历好几次求欢,晚上总算清静了点。
至于大猪蹄子召幸谁,就不在昭昭的考虑范围内。
嬿婉、春蝉和澜翠以及妙妙夜里陪着她说话解闷儿做针线,倒也温馨。
在昭昭的视角里,一切都那么的岁月静好,富察皇后有所忌惮、不敢折腾她,
即使她不请安都主动替她弥补,确实是个贤惠人。
但就是这样的贤惠人儿,没几日就哭得撕心裂肺,差点晕厥过去。
二阿哥永琏病重薨了,晴天霹雳般打击到了端庄稳重的富察琅嬅。
弘历匆匆赶到时,永琏的脸色已经泛起淡淡黑沉,齐汝跪在地上摇头。
“皇上,二阿哥薨了,臣无能为力,臣该死!”
太医院判齐汝磕头如捣蒜,浑身都汗湿,他奔跑着赶过来时,二阿哥闭了气。
他不是大罗金仙,根本没办法将二阿哥的生机拉扯回来。
话罢,又是一阵惨烈的哭声,富察琅嬅悠悠苏醒过来,悲怆不已。
她寄予厚望的嫡子,她唯一的儿子,这般聪慧懂事,就这样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