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战良久,鱼闰惜执白子落盘,一子定乾坤。
鱼闰惜胜出,台下的徐翊脸黑的不行,与之态度截然相反的是身旁站着的吕决,他笑容满面,轻拍了拍徐翊的肩,“我赢了,不要忘了你的承诺。”
徐翊惊叹不已,大声言:“怎么会?怎么会!”
吕决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鱼闰惜的胜利出乎他的意料。
彼时,他仅仅是出于对她的支持,才与徐翊打下这个赌,岂料让他赌对了。
领完奖后,鱼闰惜本欲离去,一位约莫六十出头的老伯趋前,请求与她对弈一局。
那老伯她识得,司正曾同她言明,此次对弈比赛正是由他一手筹办。
老伯偏爱与棋艺高超者对弈,多年来,能战胜他的人寥寥无几,鱼闰惜的棋艺方才他已见识过,见她面生,知晓她并非此地常客,便想趁此机会,与她对弈一局。
鱼闰惜自觉对弈许久,精神略显疲惫,加之台下的梅红已等候多时,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犹豫。
她有些犯难,“可是我的朋友还在等我。”
“没事的,你放心与他下吧,我们等你。”人群中的吕决朝她大声言道。
旁边的梅红也随之点头。
鱼闰惜见状,便欣然同意与老伯对弈。
本以为无论胜负,棋局应很快便能结束,未曾想,这一局竟下到了太阳落山。
最终,老伯棋高一筹,赢了鱼闰惜。
老伯捋了捋发白的长须,满意地笑笑,“不错,不错啊,小兄弟年纪尚幼,不知师出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