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前的香突然无风自动,三缕青烟直冲洞顶。
东辰感觉丹田处的疼痛减轻了许多,那些原本陌生的经脉路线,竟随着香火的气息逐渐清晰起来。
他重新运转内功心法,这次灵气如臂使指,在经脉里顺畅地流动,每流过一处,都像有温泉在冲刷,疼痛渐渐化作暖意。
“主上,您这是……”
鬼王的残魂惊讶地飘起来,“用执念温养经脉?这法子……倒是独一份。”
“那是自然,镇北军本身就蕴含着无尽正义之气。”
东辰睁开眼,眼里闪着光,“哈哈,我凌东辰别的没有,就是这帮兄弟的执念多。不久前我遇上危机,他们喊的都是‘主上,属下护您周全’。现在我突破境界,总得让他们安心才是。”
冰洞外的突然吹进一阵风雪。
东辰定眼细看时,正见三株合抱粗的冰锥“轰”地坠地,碎成漫天星芒。
寒风卷着雪粒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碎发乱飞,却也裹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剑气——清冽、锋锐,像极了当年凌凤年那老头耍剑时的模样。
“主上!”鬼王的残魂在他识海里炸响,“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青衫身影已破雪而入。
那人腰间悬着柄无鞘长剑,剑穗是血红色的,走动时在雪地里拖出一道蜿蜒的红痕。
他生得眉如剑峰,目若寒潭,鼻梁高挺如刃,连睫毛都凝着冰碴,分明是在极寒之地硬闯过来的。
“在下薛香川,见过镇北军执印人。”
青年抱剑行了个江湖礼,声音里带着三分沙哑,倒像是被风雪磨出来的,“冒昧打扰,还望海涵。”
东辰没接话,盯着他身后四个扛刀的铠甲将军汉子。
为首那个提斩马刀的,络腮胡子像钢针似的支棱着,刀鞘上缠着褪色的红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