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生怕错过这巅峰一战。

楚惊天不言不语，只是微微抬手，示意对手出招。

凌少难深吸一口气，长剑首次完全出鞘，剑身映着夕阳，泛着血红光芒。

这把剑长约三尺三寸，剑刃薄如蝉翼，剑身刻有云纹，乃是凌云窟为数不多的宝剑之一“破云剑”。

两人同时动了起来。

楚惊天的剑法很奇怪，似乎没有什么招式，又似乎包含万千变化。

他的剑不快，却总能先一步到达凌少难必救之处；他的力道不猛，却震得凌少难手腕发麻。每一剑都看似平淡无奇，却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让人难以捉摸。

凌少难将破云剑法施展到极致，剑光如电，剑气如虹，却总被楚惊天轻描淡写地化解。

破云剑法本以凌厉刚猛着称，可撕裂云层，劈开山岳，但在楚惊天面前，却如泥牛入海，无从发力。

百招过后，凌少难已竭尽全力，而楚惊天似乎还未真正发力。

“你很好，但还不够。”楚惊天首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这句话仿佛一记重锤，击在凌少难心上。

随即他剑势一变，长剑仿佛化作点点星辰，璀璨夺目，令人目眩神迷。

此乃星辰阁的绝学“星辰剑法”，据说练至大成可引动星辰之力，威力无穷。

凌少难勉力抵挡，却还是在第一百零八招时被一剑点中胸口，虽未受伤，但已知分晓。

“我输了。”凌少难收剑拱手，面色苍白却保持风度。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虎口已经震裂，渗出鲜血，但依旧保持着凌云窟首席弟子的气度。

楚惊天微微颔首，飘然下台，不留一言。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凌云窟连损两员大将，而黄龙之战还有三日才结束。

台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凌云五子已去其二，剩下三人恐怕难当大任。”

“看来凌云窟少年一辈，终究不如中州黄榜天才。”

“还以为凌云窟有多厉害，原来不过如此。”

议论声越来越大，带着嘲讽和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