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应答。
苏冉瞥了眼灵木中空空的溪流,“它不在附近啊,靠不住啊,关键时刻又跑哪去了。”
“你觉得呢?”苏冉那棵正在小竹林中忙着抢救各种灵植的草。
大概是灵木中的环境有助于恢复,那棵草一天不到的工夫已经萌发出不少新鲜的叶片,尽管它在用其中大部分叶片抢救同伴也不影响它把剩下的所有叶片摇成拨浪鼓一般回答苏冉。
“也是,现在有点难度,要收敛点。”
对于收敛,苏冉还是像以前那样生涩,她所谓的收敛无非是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不该管的不管,也就是所谓的“不善言辞”,因为年轻的她实践守则的方式无非是闷头干事,除此之外两耳不闻窗外事。
毕竟她要求不高,想从别人给的工作中得到的只是更多的钱,不提钱就是无欲无求。
之前她也曾因此碰过壁,成长是有,那就是自己的劳动果实一旦到了别人的手里,只靠沉默是要不回来的,但也只是明白而已,始终没找到一种你好我好大家好,皆大欢喜的手段。
而目前,苏冉对现在的报酬还算满意,于是在长老面前又收敛了起来,无他,这样做最安全不过,最多当个没有太多想法的庸才。
话虽这么说,目前的情况容不得她多做考虑,石先机甩过来的锅她到底还是要接的,不卸了这口锅,庸才恐怕都当不成。
伴随着长老手底下规律的敲击声,不起眼地一滴汗划过苏冉的额角。
“都是她!”
“是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