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讯处的头头在定时做奇怪的事情。”
“那么他可能做的怪事,就跟电讯处有关?跟情报有关?”
“他为什么要做怪事?是为了不让人怀疑。”郑开奇喃喃道,“这一点很有意思,他怕谁怀疑呢?
不是日本人,那就是目标本身。
他怕目标本身怀疑?“
郑开奇看向齐多娣,“来来,集思广益来,他为什么怕目标怀疑?目标认识他?那不对啊。认识他还搞什么?”
齐多娣没好气道,“我跟不上你的思路,没法集思广益。”
他确实有点不大明白郑开奇所说的怪异的点在哪。
“我换个说法啊。说,镇子上有土匪横行,大家都知道,都认识,都被霸凌了。
但是有一天,这个土匪二当家却乔装打扮的进入了镇上,在——”
“踩点!”
“对,就是踩点。还怕对方知道。”
齐多娣恍然大悟,“那他踩得就是大点!大到土匪一口吞不下。怕打草惊蛇。”
郑开奇苦恼道,“这是个正常思路,没毛病。但在这里不成立,没有他们一口吞不下的。
租界满大街都是浪人,伪装的汉奸特务和日本人特工。
抓谁都是一抓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