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
公司倒了换个地方上班就是了,犯得上扯亲情牌?
再说了,你闺女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心眼都不正,少在这演父爱如山。”
柳狗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瞧着他这副模样,佘遵心里一阵舒坦,痛快得像是三伏天灌下一瓶冰汽水。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马芸也好不到哪去,表面装清高,背地里还不是一路货?湖畔大学?算哪门子正经学府?不就是你们几个资本家搭台唱戏,搞个小圈子互相捧臭脚?海外一堆这种俱乐部,还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整天飞来飞去上电视露脸,嫌不够丢人?”
说到这儿,他摆摆手:“行了,我不想再多费话。
没别的事就走吧,我还忙着呢。”
说完直接起身,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灰头土脸地走了。
没过多久,潘经理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