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一群吃瓜群众酣畅至极。
于是今日的会武场中,那连胜了数十场胜利,只是提前入了会武场。
站在了比武场内观察四周,随后就地打坐的蒙霸,也引得了周遭围观弟子的竞相议论。
一袭灰袍的弟子看着台上人开口道:“蒙霸,筑基四阶巅峰。
我看那灵韵,要不是压制修为,八成早筑基五阶了,这是趁没突破来初阶比赛捞上一笔的吧。”
他身旁的长脸修士附和道:“嗐,那肯定的,是我我也压,大家不都这样。
他下一场是对这谁呀?我记得昨天的时候,这蒙霸刚刚把那入了内门好几年的季浩然打下去了。
我初赛就和那个季浩然交过手,哎哟,好家伙,那手上那一柄长枪虎虎生威,着实是犀利得很。
这人又极其擅长火系法术,烧得我难以抗衡啊!”
灰袍弟子嗤笑着说了一句:“人与人之间,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你那不叫难以抗衡,你那压根就是被烧得漫长乱窜找不着北了!”
长脸修士却未反驳,事实如此。
他接着说道:“那个季浩然人运气好呀,外出历练侥幸捡了一株二阶的苍雪梨树,上交了宗门。
回头便是去购了一柄精银龙头枪,那二阶法器在手,岂是咱们这些寻常弟子能比的?
唉,要说我怎么就没这运气呢?我要有这运气外出历练,寻到株野生的二阶灵果树。
也不至于筑基中阶了,还用个一阶的精铜锤当武器啊。”
灰袍弟子犯了个白眼,嘲讽道:“行了你,你那武器,确确实实是一阶的精铜锤。
那你咋不说你那脚上的法靴呢?那不是二阶的风鹰踏云靴么,跑起来连个影都没有。
你那是没灵石买么?你压根就是胆子小不愿对敌。有灵石了,第一件事儿就是买这逃生法器、
不像人家,英武得很,筑基了购置的第一样二阶法器,就是手上的家伙事。”
又有一名褐袍弟子加入了讨论:“唉,那季浩然确实强,可惜到这也还是输了么。
来说说这个蒙霸好了,我倒是没听过这名字,这又是哪个人物啊?他咋赢的季浩然。”
那灰袍弟子瞥了一眼,开口道:“看看,孤陋寡闻了吧?这蒙霸先前是驻守宗门精铜矿洞的。
那矿洞还曾经招引过一群吞铁兽进攻,可他一个人就守住了那一个矿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