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武者把已经昏迷的敖蛟从水潭里架出来。
敖蛟睫毛微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雾明弯腰将手收进水里,猛然抽回来,水烫的能涮火锅。
站起来用手绢擦干水,让武者将敖蛟袖子挽上去,使劲一拧。
敖蛟装晕疼得几乎将后槽牙咬碎,别让龙爷挣开符箓,到时候非得把白胡子黑胡子都薅下来扎拖把,专用来洗厕所。
雾明见到敖蛟皮肤很正常,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撑开了。
龙血丹有效。
瀑布旁传来震耳的咆哮声,雾明和失心疯似的仰头大笑。
这一刻他仿佛回到少年时代,走路都带风。
“二弟,成了,成了。”
雾明还没走近中堂,老远就听见嘹亮的笑声。
雾隐唰一下从太师椅上弹起来,刚才他也想跟过看看,但又怕结果让自己失望。
听到大哥说成了,他的心几乎跳到嗓子眼,双眼含泪满面通红。
激动地握着大哥的手,支吾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
“真,真的,大,大哥!”
“嗯,成了。”
两兄弟情不自禁地抱在一起。
敖蛟眯着眼用余光打量雾山二老,辣眼睛啊,再近点就亲上了。
中堂内一时间静得可怕,旗袍女向前走两步想提醒,想到什么又退回去。
药童羞涩地低着头不敢直视。
五分钟后,雾明雾隐才分开。
嗯哼!
意识到自己失态,雾明尴尬地轻咳两声。
“二弟,走去密室。”
“好,都听大哥的。”
雾隐从药童手里接过铜盒,吩咐人将敖蛟架下去二十四小时不离人严密看押。
晚上十二点时,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雾明雾隐目光触碰,两人谁都没说只是轻轻点头。
密室内堆满了瓶装矿泉水,幸亏有敖蛟提前打样,要不然他们贸然吃药肯定会被渴死。
吞下龙血丹,雾明开始还气定神气运周天,磅礴的药力在体内炸开。
感觉自己身轻如燕,整个人像飘在云端之上。
突然强烈的灼烧感涌上心头,雾明脸红得和杀猪时刚接的猪血,鲜红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