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朝发现她眼底浮着淡淡的乌青,顿时心疼,“昨晚没睡好?”
怎么能睡得好。
谢梓烧得昏昏沉沉,一直说梦话,不停的哭。
池虞怕她哭虚脱,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喂水,这么折腾到天快亮,才小眯一会。
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没事,回去补一觉就好了,我现在更担心阿梓。”
祁朝大概了解谢梓身上发生的事,但没池虞知道的那么细。
他见不得池虞眉头紧锁,将自己听到的一些小传闻透露给她,“据可靠消息,谢副市长年后转正,前途一片光明。”
池虞面露讽刺,“光明前途是用女儿的牺牲换来的,不知道他坐上那个位置,会不会觉得心虚。”
有心的人不会干坏事,无心的人寡廉鲜耻。
卓青的儿子最终也没能救回来,她在悲痛交加之下,生出了剧烈的怨恨。
在儿子葬礼的第二天,她打电话给谢承远,用最恶毒的话将他诅咒了一通。
她不仅骂谢承远,还骂谢梓,说他们父女俩心肠歹毒,沆瀣一气。
明明已经做了交易,拿了好处,结果临时变卦,导致她儿子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