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翻白眼时的力度都分毫不差,真是邪了门了!
心绪纷飞间,李斯文不自觉的低头望去,喉咙又控制不住的咕咚两声。
或许是因为一年多的精心滋补,填上了那份因先天病根带来的亏虚。
长乐原本略显青涩的纤细柔美已经再也不见。
那条朱红的宫装玉带,紧紧勒在盈盈一握的柳腰上,将初显丰腴的胸脯与身后挺翘的曼妙曲线一分为二。
在宫装上勾勒出的,直叫人惊心动魄的玲珑弧度,让他积攒已久的火气愈发高涨。
可眼下,李斯文手指弯曲伸进袖口,摩挲着圣旨卷轴冰凉的玉石边缘,实在不敢在此地久留。
日后能与长乐耳鬓厮磨的机会还有大把,但若让皇帝反应过来,自己不言声的毛走了一张圣旨,这个到手的鸭子怕是要飞!
心里快速诵读《定心经》,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
李斯文后退两步拉开距离,等四目再次对视,他眼底的火热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郎朗而道:“长乐可有事寻某?”
可这突如其来的冷淡,却让长乐误会了什么,萦绕在心间的暖意直转而下,冻彻心扉。
葱白玉指紧紧捏在袖口,强忍着从心里生出的那股酸涩与委屈。
这个小心眼的家伙,不就是当初逼你给母后诊病时,闹了点别扭嘛,至于记仇记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