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鼠王沉浸在温柔乡中,享受着无尽惬意之时,宫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铠甲摩擦的刺耳声响,打破了殿内的宁静。
舞姬们的舞步一顿,脸上露出惊慌之色,乐师们也停下了演奏,纷纷看向宫殿门口。
鼠王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在它享乐之时打扰?
不等它发作,宫殿的水晶大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一个浑身血污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那是一名鼠将,它的铠甲已经破碎不堪,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有些地方甚至被利器劈开,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
浑身毛发凌乱,沾满了泥土与血痂,一只眼睛紧闭着,鲜血顺着眼角流下,另一只眼睛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脸上的肌肉因极致的惊骇而扭曲。
鼠将一路爬行,膝盖与手掌在光滑的水晶地面上留下一道道长长的血痕,它口中发出急促而嘶哑的呼喊,声音带着哭腔,几乎不成调。
“报!大事不好!鼠王陛下!大事不好啊!”
鼠王见状,心中的不悦瞬间被强烈的不安取代,它猛地坐直身体,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沉声道:“慌什么!本王在此,天塌下来也有本王顶着!究竟发生了何事,如此惊慌失措?”
鼠将爬到玉台之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击着水晶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很快便磕出了血来。
它抬起头,声音颤抖着,带着极致的恐惧与悲愤:“陛、陛下,有一队人族……人族入侵咱们的领地了!
他们就像一群疯子,下手狠辣无比,见人就杀,咱们的子民……咱们的子民死伤无数啊!”
“什么?”
鼠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的慵懒惬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杀意。
“不过是些卑微的人族,也敢来挑衅本王的威严?
派一队卫兵去将他们斩杀便是,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陛下,不行啊!”鼠将急得浑身发抖,眼泪与血水混合在一起流下。
“那些人族太强了!他们个个身手不凡,功法诡异,咱们的卫兵根本不是对手!
就连……就连三大长老都出手了,可结果……”
鼠将说到这里,哽咽着说不下去,脸上露出无尽的悲痛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