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道:“你这人倒是稀奇,不想念陪你日日夜夜的沈迦宁,却对一个害你入狱,抛弃你的人心心念念,是何道理!”
苏暮的下巴被无涯捏麻木了,肌肉抽动,咧嘴而笑:“正因为彼此影响、彼此利用和陷害,才锥心刻骨,你一个局外人如何能懂?”
到了这个地步,苏暮还是一脸得意,也不知道他在得意些什么。要不是顾着大小姐,无涯定然会杀了这个康宁军头号奸细!
他狠狠得摔开了苏暮,力道再多一分,苏暮的下巴顾忌会脱臼吧。
“咚咚咚”
门外响起三声敲门声。
无涯给两旁的人使了个眼色,要他们去看看门外是谁。
手下透过纸糊的破窗朝外看了一眼,回过头来,道:“无涯哥,是应钟。”
应钟找到这里来,肯定有重要的事。无涯瞪了一眼苏暮,收起钉在桌子的匕首,开门走了。
苏暮将那两封捷报摊开放在桌上,从此日日都祭。这两份看似欢天喜地的捷报,却是几时上百万康宁军将士的亡魂啊。
乔舒念从猎场回来,连进府门,都是孟遥临抱着进去的,把府里一众年轻男女们惹得羡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