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校尉哈哈一笑,拍了拍副手的肩膀,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也不看看,郡主贞瑾伯爵是谁的女儿,是谁的孙女。有镇国公这样的祖父,英国公那样的父亲,郡主贞瑾伯爵自然也有将帅之才。萧家的赫赫军功,那可是越王与几位国公爷真刀真枪打出来的!”
小主,
……
与此同时,伯爵府内一片宁静祥和。时茜和青梧结束了在地都的行程后,一同返回到了瑶光院。
刚一进院门,便见夏禾和秋霜早已等候多时。一见到时茜的身影,夏禾、秋霜两人便快步上前,向时茜行了个标准的福身之礼,并齐声说道:“女公子,万福金安!”
时茜看着她们俩,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笑着问道:“夏禾、秋霜,瞧你们的神情似乎颇为严肃沉重呢!究竟发生何事啦?仔细琢磨一番,女公子我今日的表现还挺温顺听话的嘛,并未做出任何令你们感到棘手为难之事哟!”
夏禾轻声回应道:“回女公子,您可还记得待会儿需要前往何处办何事儿么?”
时茜轻点颔首,表示知晓,应声道:“自然晓得,乃是代我的舅舅前去给人赔罪致歉啊。”
夏禾接着说:“这次舅老爷惹下的麻烦着实不小,夏禾实在忧心忡忡,就怕待会儿那些人会口出恶言伤人,令女公子您受委屈。”
听到这话,时茜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宽慰道:“原来你们是为这事烦心忧虑呀?
哎呀!女公子我自己都不曾担忧害怕,你们又何必如此忧心忡忡呢?
实话告诉你们吧,面对这般情形,女公子我可是自有妙计,有法宝应对的,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夏禾道:“女公子,是什么法宝?”
时茜一笑道:“左耳进右耳出。不好听的话,我权当犬吠。”
夏禾、秋霜还想再说点什么时,青梧进屋言道:“女公子,在门房当差的青卿来传话,舅老爷和小主子已在花厅等着了。”
时茜起身道:“夏禾、秋霜,给女公子我更衣。”
……
伯爵府前院花厅,时茜如一只欢快的小鹿,一边往里走一边打招呼道:“舅舅,哥、大姐夫、二姐夫,茜儿来了。”
花厅里坐着的梅俊瑞、李戈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停下手边的动作,看向进来的时茜。
时茜一进花厅便看到,舅舅梅俊瑞、哥哥李戈、大姐夫司浩楠,二姐夫周烨磊,四人都只身着里衣,不禁瞪大了眼睛,忙道:“舅舅,哥,大姐夫、二姐夫不是说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的吗?你们这是……”
时茜本想说你们这是要唱哪一出啊,就看到四人身旁的荆棘,犹如张牙舞爪的恶魔,时茜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忙道:“你们真打算负荆请罪,背这东西走到醉红尘。
那你们后背还用要啊!
我的舅舅啊!你是个文人还有大姐夫,又没练金钟罩铁布衫,学什么武将负荆请罪。
弄伤了后背,万一再不小心被感染了,舅舅你这么大年纪了,你就不怕……一命呜呼了。
大姐夫眼看科考在际,这个时候你若受了伤,还考什么呀!事后你要怎么跟大表姐交代。”
时茜说到这看向李戈,眼中满是哀求,道:“哥啊!我的亲哥啊!爹娘都不在人世了,我们兄妹相依为命,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就成孤儿了。
你就不能为你妹妹我,多活个百八十年,好好保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要是还因为金城我被绑架事后没及时给你报备而生气,你打我两下,骂我两句,不至于要让你妹妹我成为孤儿吧!”
李戈听到这里,刚想张嘴解释几句,但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时茜便急忙将手高高举起来,并做出一个停止说话的手势,然后说道:“哥,您先别说话!昨天晚上我说的那些话,算是白说了,你和舅舅还有两个姐夫都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