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忒丽希娅似乎明白了鸠的意思，上前从侧面越过了鸠

“忒丽希娅？”鸠有些惊讶地看向忒丽希娅：“你...”

“M公司打算怎样善后？”忒丽希娅看着男人，但是注意力似乎并不在他身上：“杀死税官，无疑会遭到税务所的报复，毕竟贵司没办法捏一个新的税官送回去”

“既然这样，M公司必然会竭力寻找其他的‘替代方案’，”忒丽希娅继续对不知道谁说：

“请问，贵司对我们的脑波纹路，还差多少就收集成功了呢？”

“脑波？”鸠一惊，小声地对忒丽希娅说：“什么意思？”

“光棱控制台不可能只有一个终端机，”忒丽希娅继续说：“如果贵司打算杀死我们，大可以采用更直接的方式，而不是像这样拖延时间”

“我想，之所以要这么做，就是为了解析我们的脑波，然后用控制台直接篡改审查的结果吧？”

忒丽希娅说完，空气便陷入了寂静，就连堵在门口的员工都没有前进

“我钦佩您的能力与学识”

员工的胸口，一个圆环样子的扬声器发声了

虽然没有经过变声处理，但是鸠听不出来是任何一个她有印象的声音

是没见过的M公司的人

“很显然，在胁迫无效的情况下，M公司只能尽力争取某种意义上的‘和平解决’”

“请原谅我们的僭越，奇点的发展总是纠缠着法律与经济，可人类的道路就在这里，我们只能如此”

“这是借口，”忒丽希娅简单地回应，然后继续：“暂且不论人类的道路是否由奇点照亮，至少目前，M公司‘人类解构’项目的目的绝非是你所说的那样高尚”

“我看了M公司除了人类解构之外的财务状况，”忒丽希娅继续说：“M公司在科研方面的投入甚巨，常年以来的收支均是入不敷出，持续的上亿的资产外流，即使对世界之翼来说也是重大的损耗”

“然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人类解构仍然在明面上向外输出无数M公司的资金，即使仅根据日常观察得知的数额，也不会少于每天五亿眼”

“结合M公司的财政状况，如果人类解构无法带来对M公司的实际利益的话，它几乎无法自我维持”

“请问，”忒丽希娅的眼神渐渐地变得锐利：“M公司将这些人类要素，用在了哪里？用了什么方式变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