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的担心,张元梁嘴上一直说着小伤,让大家不要担心。
“此次我军这次战斗着实惊险,不过好在化险为夷,你们都是好样的,士兵们也都好样的。”
彭才良提了提腰带,往前走了两步。
“将军,咱们兄弟为了大人都是值得,底下的人都知道一个道理,要是败了对不起大人,对不起大人让他们吃的没顿饱饭,更愧对大人让他们家里人吃饱有地方住。”
张元梁心里听了还是十分舒服的,热场完毕自然也要聊点不开心的,不过这话自然不是谁都能说的。
一般来说战后的统计工作都是要镇抚和主簿书吏这些人统计过后,汇报给上面大人,最后在做调整或者补充。
但是张元梁一般战后立刻就要知道伤亡数字,这样才方便后面安排布防,这时候大家都有些尴尬的笑,说些有的没得。
时不时的把目光看向杜江,示意这个时候该你出手了,他们早早已经把各自的伤亡数字都汇报给杜江了。
这次伤亡有些大,他们都怕大帅心声不许悦,毕竟将军大人对士兵的伤亡十分看重,如果平常有士兵非战斗减员了,那他们这些千户都要跟着吃呱唠。
以前镇抚汇报有些士兵被打骂,心里想不开要去跳河,张元梁知道了直接把梁大山带过来一顿臭骂,逼着他写悔错书,张元梁就在旁边看着,整整一晚上才歪歪扭扭的写好。
梁大山也是这两年才跟着张元梁的军官夜校认点字,这几千字的悔错书他可不想在写了,这写的把自己一辈子的错都悔过了,急的梁大山一个大老爷们都快哭了。
这不是让张飞去绣花嘛,所以这几个人都不敢说话,吴玉石这个时候赶了过来。
“属下拜见大人,没有早早冲破敌人阵型,还请大人降罪!”
“这事不怪你,这些流寇太懂我们的手段了,自然有应对措施,等咱们骑兵众多的时候,那自然也不再惧怕对方的手段。”
被吴玉石这么一打觉,杜江也准备说正事了,看着几个人期望的眼神,看来今天必须要自己说了,他也是不情愿,大家都觉得自己和大人是兄弟会好说些,但是谁又知道他也京经常写悔错书呀,只是他嘴硬不说罢了。
“大哥,这个咱们各军伤亡出来了!”
张元梁还带着微笑,不过已经缓缓僵住了,他这里一个数字就是一条活生生的人。
“说吧!”
“各军加起来了一共战死两千三百五十八人,重伤八百七十六人,轻伤一千二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