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比,这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咱也是后来听说,小将军出自定州孙氏,他爹孙行友也曾节度一方。”
姚恕见孙延召的面部表情颇为凝重,与之前见面截然不同,他向差役交代了一下手头的事,迎了上去:“兄弟,今日怎有空来堤坝了。”
孙延召淡淡地说道:“我来带你回去。”
姚恕一怔,皱眉问道:“咋回事?你也知道,堤坝上这几天事多,我离不开啊。”
孙延召清楚以姚恕宁折不弯的性子,一会的场面会很难看。不过这也正是自己所设想的。
他没有接话,反而大声道:“姚通判,你身为一州通判,澶州堤坝被毁,你脱不了干系,我与冯大人商议过了,今日就带你回汴京,交由圣裁。”
孙延召冲着左右说道:“来啊,把姚大人押解回府!”
“延召你来真的?”姚恕见人围了过来,急道,“你不能这么做!”
堤坝上的百姓见这边起了争执,都往这边走来。孙延召向前走了两步,冲着姚恕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兄弟,我这是要救你啊。”说着轻轻抓住了姚恕的手臂。
姚恕又惊又怒,奋力想要挣脱,却被孙延召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