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冷漠无情,夹杂着仇恨,再配上那张狰狞的面孔,如恶鬼似的。
如果不是陈牧麟在路中间挡路,他也不会被追上。
少年很快收回目光,他明白自己再怎么仇恨都无济于事,拼体格他比不过人高马大的陈牧麟。
更何况他现在还受伤了,更不是对手。
他一瘸一拐的艰难走出小镇,陈牧麟迈步跟上少年。
来到小镇之外的一处乱葬岗,乱葬岗之中有一间狭小而破旧的屋子,里面也就摆得下一张木床而已。
破烂的屋子都是木板搭建,好多地方都是漏风的,吹风下雨都漏风漏雨,连猪圈都不如。
可就是这样糟糕的环境,它却是少年唯一的避风港。
少年艰难的进入屋子,关上破烂房门,翻出几根木棍。
脱掉黑不溜秋的衣裳,露出皮包骨头的身体,可看见他右边下肋骨被打断了两根。
肋骨已经翘起来了,顶住皮肤形成了红肿浸血的大包。
他眼神发狠,嘴里咬着一根木棍,一咬牙将翘起来的断骨给硬生生的按回去
“啊~”惨叫声在整个乱葬岗响起。
良久,两根断掉的肋骨被少年自己给按了回去,疼得浑身都是冷汗。
他咬牙驱散那疼痛得让人昏迷的感觉,将木棍绑在身上,稳固复原的肋骨。
直到做完这一切,少年才体力不支昏倒过去。
屋外的陈牧麟淡淡看着这一幕,他没有丝毫的怜悯,没有想要帮助少年的想法。
这种事他见得太多了,他不是圣母。
不知道过去多久,少年猛地惊醒,动作太急牵连到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缓了许久,少年才缓过劲来,摸出两个发黑发硬的包子啃起来。
吃完东西,他拄着竹竿来到外面的破满水缸前,望着水里自己的倒影。
脸皮被烫得熟透了,皮都被烫掉了许多,伤口全是火辣辣的疼痛感。
他小心翼翼的撕掉脸上一张已经干枯的皮,将脑袋埋进水缸之中,降低火辣辣的疼痛感。
良久之后,少年猛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陈牧麟,眸子包含不明的意味,大声说道:“你是想看我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