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誉及齐家两位公子本就纠结可该是出门相迎,却是相陪房中的这位当朝二品大员稳如泰山安坐不动,他三人又怎敢冒犯?故而兰鲜仅是由管家齐福相请入了正堂的。
“上官大人,呵呵,”兰鲜本欲兴师问罪,却不想正座之上非是齐誉,见了上官清流更是气恼非常,却暗自惊醒其乃是刻意为之,不得令自身入其彀中才是。眨眼之间便是笑意满面,拱手道,“谢过上官大人代汉皇亲至观礼,本特使必会改日再登朝堂拜谢大汉天子盛情。”
上官清流周身寒意更盛了几分,“特使大人误会了,本官怎能代了皇上前来。更是皇上日理万机,于我大汉臣子皆是顾不及如此相庆婚娶之事,何谈尔乃异邦之人!”
“放肆!”金百户及一众匈奴护卫皆是暴怒异常,却被兰鲜抬手阻下。
“不得无礼!这乃是大汉京师,我等自是该有所收敛。且是今日乃是本特使大婚之喜,再如何亦是该来、日、方、长!”兰鲜咬牙切齿。
“嗯,有理。”上官清流端过茶盏呷了一口,甚是肆意道,“齐大人,贵府这茶当真不俗啊。”瞥了一眼齐誉,“还不行礼吗?本官还希冀可热闹一番呢。”
兰鲜怎会不明,上官清流如此敦促行礼,不过为得可受下兰鲜大礼参拜!真真恨得咬紧牙关,兰鲜冷笑一声,“上官大人当真不曾成婚啊,竟是不通你大汉习俗?此乃女家,怎有于此行礼之规?自是由本特使将云儿接走便是。”
“哦,特使所言甚是。然,这齐小姐该是拜别尊上啊。”上官清流不徐不急,似是极有耐性为兰鲜释疑。
齐家众人闻言一愣,固然实该出嫁之女拜别父母双亲,然,上官清流这句“尊上”亦是不为过,若是依着皇帝赐婚而言,便是齐纪云该叩拜天子,纵是不得如公主那般,却是当下上官清流官位最高,叩拜一番自是讲得通,且不违礼数。而,若是齐纪云叩拜上官清流,其夫婿自是该同行此礼,那兰鲜……莫论兰鲜断是不愿与上官清流行大礼,恐是齐誉皆是不敢承其一礼的。
金百户虽是不通大汉习俗,却是见得自己主子及齐家三父子面色便了然恐是这上官清流刻意羞辱,上前朗声道,“上官大人此言差矣。既是我家特使大人为匈奴重臣,怎能依着大汉之举婚娶,可这般前来已是周全了王妃及岳丈家颜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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