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构陷皇亲,是收网清算。
楚君冥再度抬眼,锋芒如刀,直逼太后:
“太后,外戚干政,贪赃枉法,视国法如无物,视百姓如草芥。朕若再容他们,才是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天下苍生!”
他声音陡厉,字字如斩:
“丞相柳乘风,削职夺爵,即刻下狱,三族严查!
所有涉贪涉恶官员,一律拿下,从重处置!
外戚私兵门客,尽数遣散,敢有反抗者,以谋逆论处!”
一句话,定生死。
一句话,覆外戚。
太后浑身一颤,珠翠摇晃,张了张嘴,却在帝王雷霆威压之下,半个字也吐不出,只能颓然垂眸。
柳乘风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一众依附官员心惊胆战,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同流合污。
楚君冥这才缓缓转身,伸手,轻轻握住苏景瑶微凉的手,指尖带着安稳的温度。
他声音不高,只对她一人说,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委屈你了。
有朕在,无人能伤你,无人能冤你。”
苏景瑶抬眸,撞进他眼底深处的笃定与宠溺。
金銮殿上,百官俯首。
她以一身清白自证,他以万里江山撑腰。
外戚一夕倒台,朝纲自此一清。
从此,世人皆知——
苏景瑶身后,站着的是整个南凌朝的摄政王。
慈宁宫的烛火,燃得压抑又阴沉。
太后跌坐在凤椅上,看着眼前被撤去大半的宫人侍卫,指尖死死攥着锦帕,指节泛白。
柳家倒台,外戚清剿,她半生筹谋的权势,一朝散尽。
这一切,都毁在苏景瑶手里。
“哀家不甘心……”太后咬牙,声音阴鸷,“一个毫无背景的臣女,也敢骑在哀家头上作威作福?陛下被迷了心窍,哀家不能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