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瓦白墙,小桥流水,柳条迎风飞扬,青石板路旁是随处可见可歇脚的小石墩,沿路的街道仍保留着过去古香古色的建筑,几乎家家房梁上插着酒旗。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
不知道的还以为穿越到古代,直到扎着两条小辫子,穿着喜气的女娃娃拿着小风车闯进画面,身后跟着的小土狗嘶哈嘶哈地追着,一切都鲜活起来。
司羡望着许久未来的地方,怀念极了。
“我爸妈每年都带着我回外公外婆家过寒暑假,在这里的日子,是我最快乐的童年时光,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这里还是如记忆般模样。”
姜舸目光扫过不远处的老树,上面挂满了红绸:“是没多大变化。”
这里被列为国家4A级景区,吸引了不少游客,当地政府自然要仔细维护。
“走,我带你去陆宅。”
司羡感慨完,准备叫上姜舸,谁知他拎着行李箱,择了条道,率先走了过去。
她小脑袋瓜子冒出个疑问,前面三条岔路,他这么巧选对了?
人走了有段距离,姜舸回身,朝她抬了抬下巴:“当石雕?”
司羡忙跟上。
小巷路复杂,但姜舸七拐八拐居然准确无误找到了陆宅大门。
司羡眯起眼围着他转了两圈:“你别是瞒着我提前踩过点吧?”
当然是玩笑话。
姜舸弯下腰,对上她乌溜溜双眸,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爱跟某个健忘的小老太太说。”
司羡气鼓鼓看着他提行李箱进门的背影,挥了两下拳头。
前天还是小公主,今天就成了小老太太。
男人啊,真是太善变了。
陆家人大多数都搬到市内,自司羡外公外婆去世后,老宅就空下来了,请了人隔三差五来打扫,所以即使久未住人,屋内仍是一尘不染。
外公弥留之际,给她留了把钥匙,说这里是她的家,有空就来住住。
病床之前,她哭成泪人。
自爸妈去世后,外公懂她和弟弟在司家孤苦无依,怕她们受人欺负,所以才会说那样的话。
先是爸妈,后是疼爱她的外婆,外公这一走,她就真的只剩下弟弟相依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