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整个望归城的旧贵族们人人自危,谁也不知道路竟择的屠刀会落在谁的头顶,只有那些献出家财的旧贵族们,一个个优哉游哉的在家里喝着茶,聆听着府上下人不断传回来的消息,一个个昔日同僚死在了路竟择的刀下,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只有一刀一刀砍下去后,留下的满地尸体。
当最后一家旧贵族被路竟择屠戮殆尽之后,他那小小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了长街上,依旧是纤尘不染,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似这一天的杀戮与他无关一般。
整个望归城的旧贵族足足有二十七家,一天时间二十家旧贵族被路竟择杀了个鸡犬不留,二百精锐战兵紧紧跟在路竟择的身后,缓缓向着路朝歌下榻的酒楼走去。
此时的路朝歌坐在酒楼内,喝着萧泰宁送过来的清茶,最近这段时间有点上火,多喝点清茶降降火。
“回来了吗?”路朝歌捧着茶盏轻声问道。
“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萧泰宁说道:“除了昨天送来金银的七家外,剩下的都收拾了。”
“受伤了吗?”路朝歌又问道。
“只是在苏赫巴尔那里遭遇到了抵抗。”萧泰宁时刻关注着路竟择的动向,一旦路竟择遇到危险或是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会立即带着人赶过去支援:“小将军的功夫着实不错,当场格杀了苏赫巴尔。”
“各个府邸的那些孩子怎么处理的?”路朝歌主要还是担心路竟择会怎么处理那些孩子,尤其是那些在襁褓中的孩子,路朝歌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干的伤天害理的事很多,但是他从来没对任何一个孩子下过手。
“让人送到县衙那边统一安排了。”萧泰宁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路朝歌不看萧泰宁都知道,这货的话只说了半句。
“小将军的行事风格,和你极为相似。”萧泰宁组织了一下语言:“只是手段还略显稚嫩。”
“小孩嘛!”路朝歌笑了笑:“成长总是有一个过程的,我在起兵之前还想当个富家翁呢!谁都有幼稚的时候,慢慢的长大了就明白了,这个过程需要他自己走,我只需要最关键的时候盯着他别让他走歪了就好了,剩下的我这个当爹的不好过多干预,人生的意义不就是一边摸索一边向前,探索那未知的将来,在这些未知中找到人生的价值。”
“哲学家?”萧泰宁问道。
“滚犊子。”路朝歌笑骂了一声。
“准备晚饭吧!”路朝歌吩咐了一声:“顺便给知府那边说一声,那些孩子好好安置,不能放在望归城了,送到别的地方去,或者送到长安城也好,留在这里容易出事,这些孩子心里总是会有恨的。”
“好,我这就去安排。”萧泰宁应了一声,路朝歌的担心多余不多余他不知道,但是这些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着是最好的,放在长安所有人才能心安,不仅仅是安路朝歌的心,也是安路竟择的心,这些年岁尚小的孩子,但凡谁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杀起来也方便。
路朝歌不好意思对孩子下手,可是等这些孩子长大了,他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孙家的那些被路朝歌放过的孩子,有谁看到他们来找路朝歌的麻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