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李存宁瞪了路竟择一眼:“你们先进去伺候太子妃洗漱,把早膳送到花厅,多准备一些,这哥俩一晚上没吃东西了,估计也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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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真不行?”李存孝站起身问道。
“你也欠揍了是不是?”李存宁给了李存孝一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哥俩昨晚上就在门外?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谁还不知道谁啊?”
“合着你就为了让我俩在这枯坐一夜是吧!”老将军叹了口气:“这人成亲之后就是不一样哈!心是越来越黑了。”
“行了,你们两个赶紧去洗洗。”李存宁没好气的说道:“一会一起吃早饭。”
“早饭?刚刚不还说什么早膳嘛!”路竟择打趣道:“早膳?还文绉绉的。”
一名东宫女官带着哥俩到偏殿去洗漱,李存宁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也是一阵无奈。
早饭在东宫吃的,也算得上是丰盛,李存孝和路竟择哥俩吃的没滋没味的,倒不是宫中的伙食不好,只不过看着李存宁那小人得志的德行,让哥俩有点食不知味。
吃过了早饭,李存宁和萧浠洛两人就要去给谢灵韵请安,宫里的规矩还是挺多的。
李存孝和路竟择哥俩也跟过去看了热闹,主要是萧浠洛,要给谢灵韵敬茶。
然后谢灵韵还要假模假式的说一些话,什么为了老李家开枝散叶之类的。
至于什么给传家宝……老李家的传家宝也就那根棍子了,但也不是现在就能给的。
“你们两个昨晚上在你大哥寝殿外面睡了一晚上?”谢灵韵看着坐在那没精打采的哥俩。
“我大哥,不干人事。”路竟择第一个跳了起来:“他们两口子睡觉了,也不知道告诉我和二哥一声,让我俩枯坐一夜,娘娘我大哥学坏了。”
谢灵韵也是没招了,就这两位你要说没脑子吧!其实一个比一个聪明,可你说是有脑子吧!有的时候就跟两个大傻子似的,怎么看都不是很聪明。
两人在谢灵韵这边盘桓了片刻便离开了,一晚上没怎么睡,两人也准备回家补个觉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如今的大明一切都在正途上不断的前进着,到处都是一片欣欣向荣。
景泰九年十月中旬,袁家传来噩耗,辅国公,原西疆大将军袁庭之薨逝于国公府内。
袁家嫡长子袁康成远在路州道不可能及时赶回,丧礼只能交给嫡出二房的袁康荥来办理。
府上下人在得了老国公死讯后,立即派人前往皇宫,将消息传到李朝宗这里。
大明开国二十五国公,袁庭之的岁数本就是最年长的,他第一个离开也不足为奇,而且老国公已经缠绵病榻一年之久,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大明的国公薨逝,身后事必然风光大办,总不能苛待了功臣,更何况袁庭之对于大明的重要性从来不是在战场之上,他虽然是将军,可也未曾帮大明打过一仗,他这辈子最大的贡献就是守住了大明的西疆,也守住了当时凉州的后方。
这份功劳,不是打一仗两仗能比拟的,当时的凉州若是没有西疆这个稳定的后方,发展起来根本不会这么快。
李朝宗下令辍朝三日以示举国哀悼,随后立即派遣礼部官员前往国公府,协助袁康荥办理老国公的身后事。
路朝歌这边得到消息的时候,他正吃着早饭,当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路朝歌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知道袁庭之的时日无多,可是他没想到这么快人就走了,前几日去看他的时候,老人家的精神状态其实还不错。
“真的走了?”路朝歌好似不敢相信一般,想在确定一下:“你说的不是真的,对吧?”
路朝歌对袁庭之的感情不是假的,当年那一跪,可不仅仅是认了一个干爷爷那么简单,袁庭之也从来没把路朝歌当干孙子看待,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他路朝歌,这份感情和血缘无关,是真情实感。
“老爷,是真的,国公府送来的消息。”老管家低着头:“国公爷是昨夜梦中走的,今天早上才发现。”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路朝歌挥了挥手。
“朝歌。”周静姝看出了路朝歌的不对劲,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对,去看看。”路朝歌站起身,身体都有些僵硬。
“竟择,你和你妹妹去换衣服。”周静姝搀扶着路朝歌:“咱俩也去换衣服,我们去送干爷爷最后一程。”
“好。”路竟择点了点头,路朝歌的难过不是假的,能在他最郁结的时候开导他的三位老人,已经走了两位了,先是赵大叔离开了,现在是袁庭之这个干爷爷,唯一还活着的就是杨嗣业杨老将军了。
一家四口换好了衣服,坐着马车去了国公府,此时国公府外已挂上了白幡,上书辅国公袁庭之灵……
路朝歌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进的国公府,他只知道进了灵堂,看着灵堂正中摆放的棺材,他缓缓的跪了下去,周静姝跪在了路朝歌的身侧,路竟择和路嘉卉两人跟在他们身后。
郑重的叩了三个响头,袁康荥赶紧上前将路朝歌搀扶了起来,府上的女眷也同时上前,将周静姝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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