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举哥弯下腰,脸倒映在影的眼中。
“你别管,我先欣赏欣赏高端大气的轮船。”
影根本不知道,他的表现在托举哥与罗红眼里特别有趣。
这是第一次有人把轮船这么研究的。
动物爬原来是这么用的。
或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周围没别人,影与托举哥、罗红也算熟悉了,就放开了些。
“以前我在乡下收割,一天给我五十块,那会儿最大的愿望就是乘坐皇家邮轮。听说那是王室的产业,登一次船,顶的上一辈子。”
影从爬行状态改成坐在地上,干净整洁的地面,即便当床睡觉,也很“夯”。
“呜呜……可我完全没想到我会变成这样,世界变成这样,我的梦想,我的存钱之路,就这么破灭了……”
声音带着哭腔,似乎有无尽的委屈,与人生的不甘。
“乖,不哭,现在你的愿望实现一半了。”
托举哥也模仿着影的坐姿,并招呼着罗红并排而坐。
现在已经不是灾变伊始,而是后灾变时期,影只是众多人类之一,他们都有着同样的感慨,同样的不甘,同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