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面无表情,看着托举哥。
因为他们还要合作,彼此是临时合作者的关系,必要的价值观还要沟通一遍。
“我为何要触动?”
这是阿呆的表述。
托举哥立刻睁大了竖眸。
“人与人之间本来就不可以共情,她有她的过去,那是她的执念。”
不管过去的老人死去也好,还是女房东开黑养老院,那都是女房东一厢情愿的结果。
没有谁会为谁的选择负责。
可阿呆的一番话,使托举哥尤为不解。
“如果人与人之间不能共情,那何来理解!这么来说,你根本不理解她。我们现在要理解她,才能让她说清楚原因。不然去哪里找更多的变种?”
托举哥认为应该体谅女房东,甚至因此感觉到阿呆太冷漠,怪异的不像一个人类。
“你可太奇怪了,你真不像人。”
托举哥狠狠地吐槽阿呆,很想翻白眼,只可惜他的竖眸永远做不到。
冷酷、冷静、理智,这三个词加起来好像是个学霸的代名词,实际上缺乏了人情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