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气氛凝重。
皇上正阴沉着脸,怒视着跪在下方的李玉。
方才皇上还有些疑惑,他不相信李玉当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看着李玉一脸心惊肉跳的模样,他的心中顿生疑惑。
“李玉,朕问你,刚才和惢心说了什么?”皇上的声音威严而冰冷。
李玉一听,心中猛地一惊,下意识地看向惢心。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从惢心的眼神中也看到了一股子淡漠。
李玉只觉得有几分发虚,脑海中飞速地思索着应对之策。
“回皇上,奴才……奴才想着娴妃近日禁足,奴才与惢心关系又好,知晓她与娴妃主仆情深,便想着让惢心去看看娴妃。”
李玉战战兢兢地说道,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皇上一听,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桌子。“大胆!谁给你的权力,嫔妃禁足还偷偷地把人放进去?”
李玉吓得浑身一抖,连忙磕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奴才绝无此等想法,只是……只是一时糊涂说了这话。”
皇上紧紧地盯着李玉,看着他畏首畏尾的样子,心中更加确定他在说谎。
“你还敢说谎!你当朕看不出来吗?”
李玉心中慌乱至极,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再次重重地磕头,“皇上,奴才不敢说谎,奴才绝对不会背叛皇上。奴才这样的行为只是想要让皇上不要怪罪娴妃。”
“娴妃陪着皇上多年不容易,奴才实在是不忍心看她被禁足受苦,也担心娴妃被人给害了,日后皇上身边没有知心人啊。”
被害了……
进忠在一旁讽刺的勾唇,真的不知道李玉到底是在说谁。
娴妃不去害别人就谢天谢地了。
皇上怒不可遏,站起身来,在殿中来回踱步。
“你倒是忠心耿耿啊!可你知不知道,朕的旨意岂是你能随意违抗的?你这样做,置朕的威严于何地?”
李玉哭着求饶,“皇上,奴才知错了,奴才只是一时糊涂。请皇上看在奴才多年伺候的份上,饶了奴才这一次吧。”
皇上停下脚步,怒视着李玉。
“饶了你?你让朕如何饶你?你身为朕身边的近侍,却如此胆大妄为。”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娴妃禁足,自有朕的道理。你们竟敢私下谋划,简直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李玉连忙说道,“皇上,奴才绝无此意。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只是娴妃娘娘她……”
“住口!”皇上打断李玉的话,“你不要再为娴妃求情了。朕已经对她格外开恩,只是禁足,并未严惩。你若再敢多言,朕绝不轻饶。”
李玉不敢再说话,只是不停地磕头。
心中懊悔不已,自己为何要一时冲动,居然没有考虑好一切就决定了。
皇上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李玉,你跟在朕身边多年,朕一直以为你是个懂事的。没想到你今日竟做出如此糊涂之事。从今日起,你去慎刑司领罚,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
李玉脸色惨白,“皇上……奴才……”
“还不快去!”皇上怒喝道。
一个个的都这样,到底谁把他当皇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赘婿!
李玉无奈,只能磕头谢恩,然后缓缓站起身来,一步一回头地向殿外走去。
惢心看着李玉离去的背影,心中焦急的祈祷着,一定要有事啊……
皇上看着惢心,“你先待着。”
惢心磕头道:“是,皇上。”
等李玉离开后,皇上独自坐在龙椅上,陷入了沉思。
他心中对娴妃也有几分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对娴妃的行为感到失望和愤怒;另一方面,他又想起多年来娴妃的陪伴和付出。
而李玉来到慎刑司,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这次犯了大错,不知道还能否有机会回到皇上身边。慎刑司的太监们平日里对他不敢怠慢,但执行刑罚时却也毫不留情。
李玉咬着牙,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苦,心中默默祈祷着皇上能够早日原谅他。
又担心进忠那个奸诈的会不会趁着他不在利用单纯的惢心陷害娴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