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又道:“还有,本宫听闻娴妃与那凌云彻关系匪浅,本宫要让皇上进一步知晓此事。你在宫中暗中安排人,散布传言,让皇上‘偶然’听到。”
进忠眼珠一转,嘴角微微上扬,“娘娘高明,奴才这就去安排。”
进忠离开后,容音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盛开的牡丹,心中暗自思忖,“这一次,一个也逃不了。”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念珠。
御书房内,皇上正在批阅奏章,眉头微皱,似有烦心事。
进忠端着茶盘,神色如常地走了进去。
他恭敬地将茶放在皇上的书案旁,而后轻声道:“皇上,您辛苦了,喝点茶润润口。”
皇上头也未抬,随口道,“放下吧。”
进忠盯着皇上把茶水都喝干净,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宫中各个角落都有进忠安排的小太监和宫女在窃窃私语。
“哎,你们听说了吗?娴妃娘娘和侍卫凌云彻好像……”
“对啊,上次江宁行宫……”
“后宫中的妃嫔哪个不把龙胎看得比自己性命都重要,可娴妃却……”
“嘘,别乱说,这种事可不能瞎传。”
可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路过的人听到。这些流言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宫中迅速传开。
皇上喝下茶后,没过多久,便感觉心中莫名烦躁。
他扔下手中的奏章,揉了揉太阳穴。
进忠在一旁察言观色,见时机已到,便小声说道,“皇上,奴才今日听说一件怪事。”
皇上不耐烦地问道:“何事?”
进忠道,“奴才看到凌云彻拿着一个精美的香囊,神色慌张,那香囊……倒像是宫中妃子所用之物。”
皇上一听,心中一惊,眉头紧紧皱起,“你说的可是真的?”
进忠连忙跪下:“奴才不敢欺瞒皇上,句句属实。”
容音这边,她命人精心伪造了几封信件,信中内容暧昧不清,连字迹都模仿得与如懿有几分相似。
她将信件交给自己的人,低声吩咐,“务必将这些信放在凌云彻的住处,不要让人发现。”
小太监领命而去。
皇上亲自去搜。
当他们在凌云彻的住处“发现”那些信件时,进忠脸色大变,急忙将信件呈给皇上。
皇上看着信上熟悉的笔迹,脸色铁青,怒声道:“让凌云彻滚过来!”
凌云彻被带到皇上面前,不明所以。
他的伤还没有养好,皇上这是要做什么?
皇上将信件扔到他面前,呵斥,“废物!你好大的胆子!”
凌云彻捡起信件,看后大惊失色,“皇上,这是陷害!”
他可以确定他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
皇上此时怒火中烧,哪里听得进去,当即下令将凌云彻押入大牢,严刑拷打。
进忠挑眉,皇后娘娘给的当真是好东西。
“皇上……这……要不要传娴妃过来问话呢?”
“也让她滚过来!”
如懿前来,见皇上脸色阴沉,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皇上冷冷地看着她,“娴妃,你可知罪?”
如懿没有跪下,她不明白皇上为什么每次都挑着她折磨,到底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太过于脆弱,还是她的少年郎已经不再记得“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的情分了。
“臣妾不知,请皇上明示。”
皇上将香囊和信件的事说出,如懿面露愤怒,“皇上,臣妾冤枉,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凌云彻。”
进忠特地抬头看了一眼这位娴妃娘娘,这时候当着皇上的面儿还一口一个凌云彻,这不就是直接往皇上心口戳么?
可皇上此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不信她的话。
————小剧场又来喽
傅恒觉醒小剧场(二)
傅恒从外面归来刚踏入府门,就感觉气氛有些异样。
他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就迎了上来,“大人,老夫人在正厅等您呢。”
傅恒心中暗叹,知道又是一场“硬仗”,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朝着正厅走去。
刚一进门,就看到亲额娘端坐在主位上,脸色略显严肃。
“儿子给额娘请安。”傅恒恭敬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