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车嘛……天牢大门外停了一辆,顺天府大牢外停着两辆,都是最便宜的板车。
尤其是顺天府大牢外,乞丐们将几个草席卷儿抬出来,就那么分着放在了两辆板车上……在草席卷儿的下面和旁边还放着几把镐头和铁锹。
然后,一群乞丐围着板车,连拉带推地朝着城外而去。
等到水氏的父亲,户部侍郎水泽浅听说了此事,心下大惊!
张谨严一家的后事不管怎样办,也不该是这个办法!
皇上是让熠王府操办此事,不是让一群乞丐……
“唉!”
心惊之下,水泽浅再想赶着过来熠王府见自己的女儿水思淼,再想办法补救……
结果,马车才到在半路上,就看见了那散发着难闻气味的,排成一溜儿的三辆板车,和那些穿着破衣烂衫,蓬头垢面的乞丐。
他们簇拥着三辆板车,沿着中央大街,直直地朝着城门而去!
街道两边全都是人,都捂着口鼻驻足观看着……
从马车的车窗里探出头朝外看着的水泽浅,看着那一溜三辆板车和那一伙邋里邋遢的乞丐渐渐远去,再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那一股难闻的味道,听着路边的人们高一声,低一声的议论,水泽浅在心里暗暗叫苦。
完了!
也晚了!
没想到,自家的这个庶出女儿会如此地没有成算,如此地没有眼界,还如此地……如此地愚蠢至极!
“去熠王府!”
水泽浅将头缩回车里之前吩咐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