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听完陈丰年的话,再也没有了丝毫同情,纷纷露出了鄙夷和厌恶的神色,议论声再次响起,全是对邓兰的指责和嘲讽。
“原来邓兰私下里这么坏,居然偷拿医院的物资,还赚黑心钱,太过分了!”
“活该!早就该开除她了,拿着医院的工资,干着损害医院的事,这种人,根本不配待在医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装得一副老实本分、任劳任怨的样子,没想到心里这么阴暗,这么贪婪!”
“还有她安排的那些亲戚,一个个都游手好闲,吃空饷,欺负病人,早就该一起开除了!”
指责声、嘲讽声,像潮水一样,涌向邓兰,她的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再也没有机会了。
陈丰年看着瘫在地上、彻底绝望的邓兰,语气依旧冰冷:“你为了给你儿子腾位置,暗中纵容顾笑笑,排挤苏医生,是不是?”
“你儿子刚从卫校毕业,水平不够,没本事,进不了神经外科,你就把主意打到了苏医生身上,你知道苏医生是外来的,在医院没什么根基,就纵容顾笑笑,故意找苏医生的麻烦,故意弄错苏医生的门诊时间,故意藏起苏医生的病历本,故意在病人面前说苏医生的坏话,想逼苏医生辞职,这样就能给你儿子腾位置,是不是?”
“你有没有想过,苏医生要是辞职了,那些疑难杂症患者,怎么办?
我们医院的神经外科,怎么办?
你只想着你自己的儿子,只想着你自己的利益,根本不管病人的死活,不管医院的前途,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当医院的后勤管事,根本不配为人!”
“这些事,我早就知道了,我一直忍着,没跟你计较,就是想给你一次机会,让你自己悔改,可你呢?
不仅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今天居然纵容顾笑笑,闯苏医生的办公室,辱骂苏医生,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说完,陈丰年冷冷地说道:“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医院,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你的那些亲戚,我也会让人一个个清查,全部开除,永不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