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谈不上,迁怒无辜不该,却更多的是因为她需要人家的配合与帮助隐瞒。
越来越不同,她有时也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历练,环境,出身,真的能很磨人了。
性子再烈,再扭捏,也得因为生存问题,不得不改,不得不变,不得不为此忍耐。
子衿对安陵容的讨厌,更多的是出于羡慕。
因为同是官家小姐,她只能没名没份,做个丫鬟,可对方,明明性子怯懦,长相一般,却可名正言顺的站在那,成了皇妃,大小也是个主子,她一日为奴,终生为婢,哪怕嫁人,奴婢嫁奴才秧子,合情合理。
心理越复杂,子衿就越难伸手去掀开那红盖头了。
红盖头下,安陵容等的心焦,却只咬唇,心里难受,心想,原是我高攀了,却不被夫君待见,日后。
越想越想哭了,可大喜的日子,落了泪,除了送嫁时,其他时候就有些晦气了。
只能忍着,盼着,等着。
她不想重复娘亲的一生,却好像生生世世都在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