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讨论的欢了。
无人询问甄家的意见。
更没有人询问当事人的意见了。
要不是年羹尧班师回朝,此事还能再论许久了。
如今再怎么议论?论的都是日后,现在皇帝需人手,投资与否?也很好论了。
派个旁支试水,表个态。
哪怕不自愿,文鸢的阿玛也得一头扎了进去。
擒获反贼年羹尧,算得上大功一件了。
可更多的人,却为此感到了兔死狐悲。
越是清楚内情,世家大族们越恐惧。
满清贵族们怕了。
忠心与否,也得看有命退否。
随着年氏族人全被牵连,年家抄家,欢宜香之秘不知怎的在私下广为流传。
年世兰伤心欲绝,为哥哥,为家人,为族人,更为自己绝望。
她被皇后推着去死,同时也在临死之前,把隐秘传了出去。
浓烈的爱变成了刻骨的恨,复不了仇,报不了怨,那我就毁了你的一世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