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朱经理手里那一堆请柬,顿时醒悟,小声提醒道:
“朱经理,我劝你还是回去吧,三老板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去年,在北边,那里剧场的经理私自接了堂会,让三老板打的到现在都还拄拐呢,你也想买个轮椅?”
朱经理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苦笑道:“老方啊,三老板腰杆硬实,我可不行啊!”
“你看看这些人,周公子,侯少爷,钱老总……”
“我他妈哪个都惹不起,这些人有的要请三老板去家里唱堂会,有的请三老板陪酒,我有什么办法?”
“要不,你帮我拿进去?”
哪个方文敬一听,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我要去拔筋了,免得一会儿上场出了岔子。”
说完,便一溜烟没了踪影,只留下朱经理在那里骂娘。
后台更衣室的单间里坐着一个女孩,正对着镜子化妆,在脸上小心的涂着油彩,看扮相,应该是虞姬。
她一边画着眉,一边自言自语道:
“睚眦姐姐,你说他藏哪里去了?”
“我连外面那些唐人街都去了,可始终找不到师父,元牝不会是骗我吧?”
她胸前上佩戴的那块小金属片亮了一下,一个女声幽幽传来,
“三官,你急什么,你才来这里不到三年,只要下功夫,总会找到的。”
三官摸了摸胸前的金属片,叹了一口气,
“睚眦姐姐,我们会不会找错了呢?”
“说不定我师父本名就是叫赵凡天,不叫赵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