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牛啊,几年不着家还能指望我惦记她给她买礼物?
算了吧!反正我就当自己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虽然何父早就料到老妻是这个态度,但是心底的失望终究让他不停地喘着粗气。
他努力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半天吐出一句。
“我真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夏夏究竟哪里让你这么不满意。
你就继续作吧,以后有得你后悔的。
我知道世上的确有重男轻女的家庭,但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哪怕以前的你更看重儿子些,但是也没有如现在这般完全无视女儿不算,还对她有那么大的恶意。
你,你……算了。
儿媳妇那边你爱去不去。
就这样吧,我先搬到夏夏那边住,有事情我们还是电话联系吧。”
何父“咚咚咚”快步上楼回到卧室,把那盆银羽灵晶树收进花生随身屋舍中。
原来给何母留的那片成熟的叶片也没有心情摘了。
对夏夏那么不屑一顾,那她有什么脸去用夏夏给的宝贝。
若是她以后能改变态度,再给她不迟。
何父把要带的东西都收进了随身屋舍中,又找了一个空箱子当掩护后又咚咚咚下楼。
无视何母直接出门。
何母就听到汽车被发动后呼啸而去。
何母被丈夫的一顿抢白气得直捶胸口,又看到他扬长而去,还口口声声说她亏待了何初夏。
她那个气啊!
“你走,你走,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
何父早就走远了,当然就没有听到何母歇斯底里的叫嚣。
“爸爸,你怎么又回来了?”
何初夏无奈地看着何父风风火火给自己收拾房间。
“夏夏,爸爸决定过来给你做助手。你不是想要三天后出发吗?有爸爸帮你速度会快些,绝不能耽误夏夏做正事。”
何初夏挑眉。
“爸爸,你跟妈妈吵架了?被赶出来了?”
听到逆女幸灾乐祸的玩笑话,何父赏了她两个大白眼。
“瞎说什么呢,我寻思着你这丫头太能跑了,说什么三天后再走又说要炼完药,谁知道你那脑瓜子究竟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