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溪偏头看了楚璟怀一眼,“璟怀,我们以什么名义造反?”
“清君侧。”
陈静溪恍然大悟,她怎么给忘了,维护周礼、替天行道、清君侧这三大造反理由。
既然有了理由,那就开整,“你准备从哪里开始打?”
陈静溪说着,一副跃跃欲试。
楚璟怀扫了她一眼,笑道:“我看你活像个土匪婆子!”
“那你就是土匪!”
楚璟怀失笑,想当初他陪她回陈家,他说她是猪,她立马反讥他是大种猪,他是大种猪。
“我们是不是要先把二十万的兵权拿回来?”
大夏有一百万多兵马,各自镇守边境,皇帝要是下令,不说这百万,抽个四五十万来攻打他们,他们这几万的人马,还未起事就先灭亡了。
就算皇帝没有派人来攻打他们,但他们一路打回京城,损兵折将,等回到京城就剩他们两个光杆司令,这不是刚好回去送死。
但如果他们撤下与北昭对抗二十万人马,北昭的铁骑肯定会踏进大夏。到时候北昭与皇帝的人马前后夹击。
搞不好就全军覆灭了。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他们把北昭打退了,再回头来对付皇帝,不过就怕皇帝不会等他们打完,他要是背后搞偷袭,他们不止要对付北昭,还有对付皇帝的人马。
陈静溪左想右想,都没有好的计策,要是北昭能主动退兵就好了。
早知道就不说造反了,他们直接回京,把皇帝弄死了,楚璟怀直接登基。
夺储比造反简单多了,反正楚璟怀的枪杆子最硬,不服的大臣就打到他们服为止。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