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三十道身影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掠出,皆戴着惨白的鬼面面具,青面獠牙,在火光映照下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们身着紧身夜行衣,手持淬毒短刃,刃上泛着幽蓝的微光,那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为首鬼面人低喝一声,三十人同时发动,阵型竟暗合兵法,三三一组,互为犄角,直取王权!
保护先生!张辽长刀横于胸前,刀气纵横,将正面三名鬼面人逼退。
甘宁狂笑一声,大夏龙雀刀抡圆了劈出,刀风呼啸,竟将一名鬼面人拦腰斩断!血雨泼洒,染红了他半边脸庞,衬得他如修罗降世。
来啊!再来!
典满双戟如飞,左刺右挑,一名鬼面人被他钉在地上,戟尖穿透肩胛,黑血汩汩涌出: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鬼面人喉咙蠕动,典满瞳孔骤缩:不好!
一声轻响,鬼面人咬碎口中毒囊,黑血从面具缝隙中溢出,瞬间毙命。
典满气得跳脚:他娘的!又自尽!
马超并未用枪,赵云的夜照玉狮子躁动时,马超已察觉不对,顺手折了一根碗口粗的木棍。
此刻木棍在他手中如长枪般凌厉,点、刺、扫、挑,每一击皆中要害。
一名鬼面人被他一棍捅穿面具,木屑与碎骨齐飞!
庞德护在王权身侧,短剑虽不长,但招招狠辣,专刺敌人咽喉心口。他一边杀敌,一边低喝:少主!靠近先生!
马超闻言,木棍横扫,逼退身前两名鬼面人,纵身跃回王权身旁。
王权始终未动。
他站在篝火旁,白衣胜雪,手中还捏着那块未入口的鹿腿。
火光将他的侧脸勾勒得如刀削斧凿,目光却越过眼前的厮杀,望向更远的黑暗。
先生,您咋了,何故发呆?庞德急道。
王权没有回答。
他的眉头越锁越紧,眼底有风暴在酝酿。
三十名鬼面人,皆是死士。
招招拼命,式式同归于尽。但王权看得清楚,他们的目标不是自己。
至少,不全是自己。
他们的阵型看似围攻,实则……在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