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搪瓷缸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冷哼一声道:“你干什么!有你这么开门的吗?”
闫解成没有说话,拉开椅子就坐了下来,一脸的不耐烦道:“大晚上的开什么会啊?有什么事儿明天说不行吗?”
闫埠贵正要说话,三大妈在桌子下面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袖子。
看向闫解成说道:“跟你爸好好说话,让你来开会肯定是有事,没事的话,我俩又不是傻子,谁不知道睡觉舒服?”
说完,白了闫解成一看,看向孙娜道:“孙娜,你也坐。”
孙娜点了点头,搬来一张凳子坐在了闫解成的身边。
闫埠贵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里的情绪,恶狠狠的瞪了闫解成一眼这才稍稍解了些气。
“赵大宝回来你们也都知道了,本来我打算今天看看他那有没有什么从港岛来的好东西,给家里弄一点的,但是跟赵大宝聊了一阵之后,我忽然发现方便面厂现在是太红火了,于是我就有了让解成调去方便面厂的想法。”
话还没说完,闫解成就皱眉打断了他,“爸,这车轱辘话你说起来没完了是吧?之前我就说要去方便面厂,你不是不同意么!”
闫埠贵本身就是一肚子气,现在又被闫解成这么一打断说话,心里的那股火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砰”的一声拍桌而起,指着闫解成的鼻子吼道:
“你没完没了了是吧?你能耐你倒是别让家里帮你啊?你买房结婚,哪一样不是家里支持的?现在还耍到我的头上了,我看你是疯了!”
孙娜在闫解成的身后拉了拉他的衣服,让他别跟闫埠贵吵。
但是不要小瞧一个处于压抑状态男人的火气。
就见闫解成“砰!”的一下拍着桌子也站起身,怒目瞪着闫埠贵喊道:“家里帮我?哈哈!是啊,家里帮我就是借钱,而且还有利息!到现在我都当上副科长了,这钱我还没还完呢,我真是谢谢家里了!”
闫埠贵见闫解成还有胆子跟自己顶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听到闫解成说的那些话,眼珠子逐渐红了起来。
“小兔崽子!我!我!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说着就要绕过桌子去打闫解成。
这么多年,他虽然没有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严父的形象,但是父亲的威严也是不容侵犯的。
闫解成这番行为,还有说的这些话,无疑是把他的引以为傲的家教彻底的踩在了脚底下。